莫子晚是真心想培训这些人,在这些女子的身上她也花了不少的心血,对于稳婆个各项的要求自然也很严格……好在这些女子都是能吃苦的,而且她们有一些医学常识,再加上后期肯努力。她们在短时间内进步很快,在子晚的指导下也掌握不少的东西。

于此同时,民生堂里又从各地分堂调来几个基本功扎实的郎中,跟着她学习缝合技术。

有神医出手,病人当然乐意往民生堂内跑,来的病人多,病情也杂,只要是外伤,莫子晚就算是找到了病例,让所有郎中看,练习。有重症的内伤需要开刀治疗的,子晚也会抓住机会让他们观摩。

因为上官宇接受了莫子晚的建议,和官府达成了协议。所以,有尸体需要检验的时候,民生堂的郎中也总是和仵作一起做。结合子晚给他们的画册和解说,民生堂内的郎中们对于人体结构掌握得很快。

这种边学习边实践的方法比什么招式都来得快,有的郎中对于简单的小手术都可以独立操作了。可以说民生堂的郎中们正在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成长着。

也有难产的孕妇趁机送到这儿,需要破腹产的,就给稳婆和郎中们提供了很好的见习机会。

一个月下来,无论是郎中还是稳婆都有不小的进步。

值得一说的是,期间,长孙明秀生了一个男孩。李玉燕生了一个女孩,而莫含烟大概命好,也生了一个男孩,喜得那边的莫府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。随着水涨船高,莫含烟在勤王府的地位直线上升,莫家现在都是仰头看人的。

这些分外的事情,莫子晚从不关心,也不影响到她的心情。只是作为王府里的女主人,需要做面上的功夫,子晚从不吝啬,都打发了人送了礼品过去祝贺了。

“王妃,明天就是皇长孙的满月,这是准备的礼单,请王妃过目。”乐嬷嬷呈上去一张礼单。

子晚接过来简单一看,“行,就照着这个办吧。”

“那老奴就按照这上面的准备了。”乐嬷嬷拿着礼单退下去了。

“在忙什么?”楚风扬走了进来,到了她身边坐下了。

“给王也倒茶消暑。”子晚吩咐。

“我先去洗漱。”楚风扬进了洗漱间。

不大一会儿,暖琪端来了一小碗冰好的绿豆凉茶过来。

绿豆茶是子晚这两天特别准备的,热的时候喝一杯,透心舒服了。

“明天咱们都要到太子府去,皇长孙满月,朝中文武百官都得去祝贺了,咱们也去凑凑热闹,省得被别人说闲话了。”子晚趴在桌子上对洗好的楚风扬说。

看着她忽闪忽闪毛茸茸的大眼睛,楚风扬什么暑气都消散了。

“天气热,要是不喜欢的话,就不要过去了,让人随便送点儿礼品过去就好了。”楚风扬放下手里的碗回答。

暖琪等人将桌子上的碗收拾干净都退下去了。

“不是喜欢不喜欢的问题,去凑凑热闹也好呀。反正闲着也是闲着。”子晚笑得咯咯响亮。“只是你要倒霉了。”

看着她恶作剧的笑容,楚风扬就知道下面的话绝对不会是好话,“他们的孩子,管本王什么事?”

“太子和勤王一下子都是得了两个孩子,只有你一个人没有,你说别人会怎么看你呢?”子晚捉狭地看着他。“不过大家肯定是同情我了。”

这是隐晦地说自己不行吗?楚风扬上去一把抱住她,“小妖精,竟然拐着弯说本王不行,那么就让你见识一下,我到底行不行了。”

子晚就咯咯笑得更加响亮了。

不过第二天她算是后悔了,一夜的压榨,可怜她的小腰哦。

“王妃,我来给你梳理。”雪鸢进来,看到她无精打采的样子,不禁笑了起来。

莫子晚一下子就闹了一个大红脸,急忙低着头将梳子递过去掩饰了,“快点吧,还要到太子府去了。”

楚风扬还算是顾及到她的面子,知道她会羞涩,不忍心让她穿上高领子受热,所以并没有在她的脖子间种上草莓印子。

因为是去参加喜宴,怕别人说闲话。所以,她褪下了最喜爱的白色,换上了一身天蓝。楚风扬为了配合她,当然选择的也是同色系的夏衫。

对于他这种喜欢和自己穿情侣装的爱好,子晚还是很高兴的。这说明楚风扬是时刻将自己放在心尖上的。

“能平安到这个世上,他还真是命大呀。”马车上,黄芪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。

“或许是发现了其中的不妥。”红绫也回答得没头没脑。

不过莫子晚和楚风扬算是听懂了,太子妃屋子那尊佛像也不知道是怎么处理的?

马车不紧不慢地行驶在街道上,街道上的行人看到了纷纷都躲开了。看着惠王府独有的标记,一个个都很羡慕而崇敬地看着并且指指点点。

莫子晚坐在马车中,马车的内部放上了冰块,她一点儿也不觉得热,很舒适。

不大一会儿,马车就在太子府的门前停下来了。

见到惠王府独有的标记,守在门口的管家不敢怠慢了,哈着腰过来行礼,“小人见过惠王爷、王妃。”

“带路吧。”惠王的声音依旧冷冰冰的,伸手拉过了身边莫子晚的小手,然后完全忽视了太子府的管家。

时常被人巴结奉承的管家可不敢计较他的态度。开玩笑,连太子讲了惠王爷都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他一个小小的管家哪敢托大?

“乐嬷嬷,将礼物送过去。”二道门就有专门登记官员礼品的,子晚让乐嬷嬷过去交涉了。

乐嬷嬷负责内务,对于这样的事情当然是驾轻就熟,很快将将礼单送过去交接好了回来。

朝中很多的大臣早就带着家眷过来了,皇长孙是皇室第三代中的第一个孩子,又是个男孩子,意义地位自然不一样了。

太子满面春风,站在大殿面前迎接四方宾客,见到惠王和莫子晚过来,立刻就过来打了招呼。“五皇弟的身体可好一些了?”他关切地问。

“老样子。”楚风扬淡淡地回答,正说着,他就忍不住将拳头放在嘴巴边用力地咳嗽起来了。

“王爷,还好吧?”莫子晚配合他,慌张地过来给他拍背帮着给他顺气。

“咳咳咳,还好,咳咳。”楚风扬边咳嗽边回答了,然后就是大口的吸气。

“要不要找太医过来看看?”太子心里高兴,看来自己销毁了那批药材还是管用的。

“找了太医也没有用,就是药材比较难找。”子晚叹息着回答了太子的问候。

“怎么会呢?”太子故意惊讶地问。

“也不知道怎么了,今年有几味药材特别难买,王爷的病还真少不了它们。”子晚担忧的神色让人很心疼,太子就沉浸在她的忧思中,连眼睛都舍不得眨巴了。

这种神情看在楚风扬的眼中简直就是挑衅,脸色直接从苍白色变成了黑色,看着太子的眼神也更加冰冷了。

太子见到他杀人般的眼神顿时吃了一惊,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了。

“五皇弟一定要保重好身体,是哪几味药,说出来我也派人帮着找找,多一份力量找到的机会也会多一些了。”他垂下眼帘,显得很有诚意。

“不必了,既然难找,就不会容易找到的。”楚风扬冷冷地拒绝了。“我的事情还轮不到别人操心。”他半是警告地瞪了太子一眼。

莫子晚其实也看到了太子猥琐的目光,别说楚风扬还没有事情了,就是真的有什么,太子也不能也不该对她有什么心思了。可是显然太子这个人不是这么想的,这个人的**太大了。

冲着他对自己这种龌蹉的心理,莫子晚认为这种将道德放在**之上的人也不根本适合坐到那个最高的位置上。

她心里冷笑,但是面子上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,依旧是心疼的对楚风扬担忧的神色。

太子听懂了楚风扬话里的警示,心里一惊,然后就是不以为然和狠戾,再猖狂又能怎么样,没有那个命享受美人恩,还想始终霸占着美人。等他一翘辫子,美人到底是谁,就是战神惠王又能怎么样?难道还真的能从墓里爬出来找自己算账?

想到这儿,他心中的不快似乎又消除了。

“要不要让璇玑过来看看?”她轻声地问楚风扬,眼神也全心全意地看着他。

“无事,休息一会儿就好多了。”楚风扬也轻声回答她,回望着她,满眼是爱恋。

太子见这两个人将自己排除在外,心里又开始生气。莫子晚这个人自从在四国比赛上被他相中了,他就在心中认定莫子晚将来是自己的人。现在却被她排除在外,这口气就堵在了他的心窝。

“找个地方坐下来再说。”子晚担忧地扶着楚风扬。

自从子晚在比赛上一鸣惊人以后,可以说所有的人都对她另眼相看起来。

周围公子看她的眼神是崇拜和尊敬,小姐们看着她是羡慕嫉妒恨。

在众人的眼中,现在再也不说什么惠王爷配上莫子晚是委屈了。相反,看到惠王身体不适的样子,更多的人都是为莫子晚的不值,还有为她对惠王的痴情而感动了。

楚风祁站在树荫下看着莫子晚和惠王相互扶协,眼神很复杂,他也看到了刚刚太子不对劲的一幕。此刻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
“那个女人就是张狂,看她笑意盈盈的样子就生气。她以为自己是什么,凭什么让每个人都喜欢她呀?”楚弯月撅着嘴巴看着莫子晚和楚风扬,嘴里说着生气,脸上却看不出,眼神还带着淡淡的笑意了。

楚风祁知道她在闹别扭,明明很想过去和莫子晚和好,从而交好,可是现在却说出这样的话来。但是即使是自己的妹妹,他也懒得相劝,“想过去就过去。”

“谁想过去啦,过去有什么好?”楚弯月一听反应还很大,然后为了掩饰跺跺脚跑进了一堆小姐中间,纯粹的欲盖弥彰。

“见过王妃、王爷。”一群小姐过来主动给楚风扬和莫子晚请安。

子晚一看原来都是朝中和楚风扬交好的官员家中的,因为当初主动从她王府中搬出去的赵小姐也赫然在其中。

“免了,不用那么多的礼节,大家随意了。”还有几个是当初在太子妃梅园中见过的,所以她们也知道惠王妃其实是很平和的,因此她们也不是太紧张了。

“王妃。”秦书宛和莫玲珑从大殿中走出来,见到她立刻就欢喜地过来打招呼了。

“早就到了吗?”子晚微笑着看着两个人。

“也是刚到了不久了。”莫玲珑笑着说,“母亲和舅母她们在一起。”

“等会儿就和你们一起过去打个招呼。”子晚说。

“好,带着你一起去。”秦书宛很高兴。

“都在这儿了。”上官宇、南仲康、楚风乔、卫撩和秦少征、莫清风这几个死党都过来了。

“来的正好,王爷的身体我不放心,就交给你们了。”子晚看着他们说。

看到楚风扬苍白的脸色,上官宇几个都了然,感情惠王还在玩老把戏,有时还要装软弱玩了。

作为死党他们当然会配合着楚风扬演好戏的。

“有我们在,一定不会有问题。”楚风乔笑着做了保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