赶紧道歉:“抱歉,最近她的心情不太好,如果冒犯了您……”

“没有的事,夜夫人不必在意。”总理恢复笑容,摆了摆手并示意卡尔管家上餐后甜点和咖啡。

夏潼与魏良对视一眼,都替小九担心,因为越是表现的不在意,或许心里越有情绪,只是压抑着不流露出来。

如果真是这样,那就麻烦了,小九本就心事重重,一年前的事还未调整过来,假如再憋着,怕是又要加重心病!……

思及此,夏潼也匆匆离开了,她注重仪态,走出餐厅才加快脚步。

小九不在大厅,佣人说她上楼了,于是夏潼去客房。

一入房间,发现女儿坐在沙发上,她手里拿着一个简易的白信封,正看得出神。

夏潼慢慢走过去,小九太过专注以致于没看到她,走近了,夏潼看清了兴奋上的字迹与名字,原来是夜煜斯写给她的信。

这件事她知道,一年前小九离开时夜煜斯写的,当时由夜煜煊代为转交。

“怎么把这封信拿出来了?”她坐在女儿身边,轻轻开口。

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小九一跳,她抬头,下意识地动作就是把信封放到身侧,有些掩藏的意味。

夏潼挑眉:“怎么?跟我还遮遮掩掩?不就是你大哥你写的信嘛,说了什么?”

她没有窥探子女隐私的习惯,只是想找一点话题。

“……我,还没看。”她抓起信封,低下了头,喃喃道。

“还没看?”夏潼很吃惊,“都一年多了,你都没打开过?”

“……”小九沉默不语,只点了点头,她确实还没看,严格来说是没敢看。

这一年,这封信一直随身携带,陪她跑了无数国家,每当夜幕降临时她都会拿出来,很多时候都是捧着睡着的,可依旧没有打开看过。

或许是怕、或许是没有勇气,每一次拆开了一半,最终又打退堂鼓了。

小九在想,也许是自己在绝情地做了那个决定之后,怕自己看到信的内容心里起波澜,甚至可能后悔!?

呵呵……后悔吗?不,她不会后悔,这是自己深思熟虑后的决定,绝不会让自己后悔。

尤其如今看到大哥会得到幸福,更不可能产生那样的念头!

“为什么?”夏潼想知道原因。

“不为什么。”她淡淡回道,起身将信封收回背包里。

夏潼盯着她的背影,叹了口气,又忍不住要劝解一番:“还有不到十天,希望你好好考虑,在这之前都不算晚,但是过了婚礼的日子,一切都结束了!”

说完,她转身出去了。

她一走,小九顿了顿,又将信封拿出来,她望着上面的字迹出神,许久许久欧,还是拿着走到了沙发上坐下。

从七点到十点,她整整犹豫了三个小时,最终没有打开来看。

心情很烦躁,她到酒柜拿了几瓶红酒,然后靠着沙发喝,即将喝完一瓶时,脸已经涨红,大脑也有些晕乎。

就是在这种状况下,她拆开了信封,第一次把信拿了出来。